王守琦
　

　2011年7月中旬，在纪念中国共产党成立90周年之际，公司组织受表彰的优秀共产党员、优秀党务工作者以及先进党支部的代表共30多人进行红色旅游，到井冈山接受革命传统教育，我有幸以服务者的身份傍了一次优秀，自然是欣喜有加。
　　这个时节果真不是出游的好时光，当一脖子的热汗把卧铺上的自己潮醒，天空已泛出青色，加上有一股新鲜劲支撑，索性别睡了，恰好换票，洗把脸，就坐在一侧的小座椅上，看着外面的景色越来越来清晰。香樟的倩影和蒲苇的摇曳映入眼帘，各种颜色的木槿花挂满枝条，就像一串串吹响的喇叭，欢迎我们的到来。铁轨直挺挺地躺在那，发出一道道冷光，变化只是在进站时交织成了变动的网状，才略显活气。车速放缓后，不远处的楼顶“井冈山大学”几个招牌大字赫然在目，自感孤陋寡闻，本只知有延安大学，没想到还有井冈山大学。随着嘎然一晃，火车正点到达吉安站，这时我才发现队员们早已背着行囊急切地等待下车了。
　　坐上旅游大巴士向我们的目的地进发。经过一夜休息，又刚吃过早饭，观赏着清秀的市容市貌，特别是在家乡难得一见的红土地，队员们的兴致渐渐高涨起来。当地导游小李是个刚入道的小伙子，业务不是很熟练，讲解中有时还有点儿磕巴，但诚意十足，虽不能全部解答队员们提出的各种问题，大家还是很认可他。经不住几句夸赞，他就拿出已经准备好了的葫芦丝吹奏起来，“芦笙恋歌”、“月光下的凤尾竹”两曲毕，大家继续张起耳朵接着听时，他深感愧疚地说：“真对不住，刚学会这两支曲子。”尽管大家意犹未尽，还是响起了满车的掌声……。
　　我对井冈山的知晓还是在接受启蒙教育时期，印象之所以深刻，当然不是因为有丰富的中国革命现代史知识，而是由于在默写生字时把“冈”错写成“岗”，老师一个红红的大错号划在习字簿上时，“冈”字也就永远地烙在心脑，可困惑还是存在了相当长的一个阶段，这与当时党的基本路线阐释的“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是不可同日而语的。那个阶段，我一直在苦思冥想，岗在山上，为什么“井冈山”的“冈”却没有了“山”？问老师，好像也没能讲明白，就硬硬地记了下来，只要遇到“井冈山”，“冈”字上头绝对没有“山”。一年升一级，在后来的教材中又陆续看到“井冈山位于湘赣边界，罗霄山脉的中段……，1927年毛主席率领秋收起义的工农革命军上了井冈山。井冈山是中国革命的摇篮……”。说来可笑，我是淮北平原上的农家学子，不知道“摇篮”为何物，也没法想象它的模样。这回老师说的倒是记下了：“摇篮”就是婴幼儿睡觉的地方。在20世纪70年代，用彩色印刷的东西很少，我居然在《人民画报》里看到一个整版的彩色画面，翠绿色的山头上飘舞着一面面鲜艳的红旗，题字也是“摇篮”云云，但人物是以解放军战士为主体。
　　车子进入了井冈山腹地，既然是红色旅游，景点、故事是革命老区不可多得的宝贵资源，小李也就如数家珍般滔滔不绝地说道起来，队员们也都精神抖擞地将这些真事、轶事、趣事一股脑地记下，时常是欢快的笑声和激烈的争论充盈车厢。
　　这是一个让我至今难以忘怀的烈士遗孀用一生苦苦守望丈夫归来的凄美故事，清楚地记得小李说，这故事是真的。1929年的大年三十，一个3岁抱作童养媳的19岁女子与小她3岁的男子成亲。两天后，丈夫去县城参加革命，至1935年22岁时在战斗中不幸被叛徒暗害，期间，妻子与丈夫仅有几次短暂的相处，累计只有10天，其它时间长年累月都是在家务劳动与照顾公婆中守望着丈夫的胜利归来。她的丈夫只是在19岁回家一次，几乎把身边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卖了，给当时22岁的妻子买下了一面镜子，这也是他唯一留给妻子的东西。他在告别妻子时说：“战争时候什么消息都有，如果有人说我死了，你可千万别信，我一定会回来找你。”就因为丈夫的这样的一句话，有镜子作为信物，妻子在没有儿女的日子里一等就是70年……。镜子上面的水银已经斑斑驳驳，后人问老人为什么不换面镜子，老人说这是她这辈子见过的唯一一面镜子，说着说着眼泪又潸然而下。
　　政府给老人造了房子，可老人不去住，就是守着老宅，每天用那面镜子为自己整理容装，每晚举着火把在村口等待丈夫的归来，她说要收着镜子等他100个春秋。镜子用了70年，她油尽灯熄，带着无限的遗憾和眷恋在2005年走完了95岁的人生。小李讲完这个故事，车厢里的空气异常凝重，女队员的眼里早已噙满泪水，许久没人说话，用这种方式表达对这位世纪老人的崇敬与哀思。天若有情天亦老，队员们由衷地祈祷这位战争年代的苦命老人为了一个承诺，用守望沧桑七十载、只盼丈夫胜利归的执着，一定换来在另一个世界与丈夫的重逢，永不分离。
　　在这篇涂鸦成形时，我又打通了李导游的手机，他再次肯定地说，故事是真的，编成了纪录片和广播剧，名字叫做《老镜子》，在建国六十周年时搬上舞台。我上网一搜，果然是真的，妻子叫池煜华，丈夫叫李才莲，都是江西兴国县人，我这才放下心来。真实的故事，活生生的人物和情节不是虚构，更加生动，更富于感染力，其精神价值也才能具备厚重的底蕴。

井冈山大门雕塑

　　一阵沉寂之后，车行驶到井冈山的天然大门。过了收费站，路旁的广场上耸立着一个造型别致的雕塑，乍看是被疾风吹起一面红旗，有很强的动感和冲击力，旗上五角星形状的镂空档里镶着党徽，其实它的形状灵感来自于八角楼毛主席房间的灯火，喻义为“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车子拐了几个弯，小李说，前面就是拿山乡。《十送红军》这首歌我是耳熟能详的，“三送（里格）红军（介支个）到拿山，山上（里格）包谷（介支个）金灿灿……”原以为拿山在瑞金附近，是中央红军被迫进行战略转移时，根据地人民送别红军的地方，没想到竟在井冈山下，是为中国革命奉献了50000多名优秀儿女生命的井冈山人民送别红军去开辟赣南闽西革命根据地的地方。井冈山成了红色铁流的源头，远眺五指峰，望断南飞雁，茅坪河相送，把革命的队伍送上万里长征，送上宝塔山，一直送到天安门……。当年拿山乡有8000多名儿女参加红军，革命胜利后只回来四、五百人，十不及一，何等悲壮！
　　车到茨坪，看了井冈山导游图，才知道整个自然景观区和红色景点分布在茨坪的周边，茨坪原是井冈山市政府所在地，因景区开发后流动人口聚增，市政府现已迁到夏坪。在各个景点，小李更多的时候是为我们引路，听不到很多讲解，这倒增加更多自主观览和思索的空间。无论是大井毛泽东旧居、茨坪毛泽东旧居、小井红军造币厂、红军营房，房屋都是黄墙青瓦，这样的建筑色调掩映在苍松翠竹之间显得异常醒目，与皖南徽派白墙黛瓦马头墙的建筑风格相比，别具风味。

中国红军第四军医院旧址

　　说到井冈山的竹，记得在以前的高中教材里有一篇《井冈翠竹》的文章，作者已不知何许人也，描写的景色依稀记得是竹的海洋。我所看到的井冈竹，除了她的漫山遍野，除了她的婆娑多姿，最心仪的还是她“未出土时先有节，到凌云日还虚心”的品格。她有时尽显柔美，似庭院萱草，有时尽露刚强，似擎天青松。在小井红军医院旧址，有个队员说，这就是井冈山时期的三〇一医院，现在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革命传统教育基地。我并不关切医院的光荣历史和地位作用，在这里我重新认识了一位伟大的女性，给了我透心彻骨的印象，她就是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久经考验的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无产阶级革命家，中国共产党组织战线杰出的领导者——曾志，也是在这里第一次知道她就是陶斯亮的母亲。知道陶斯亮，还是在上初中时，当时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开始了全面的拨乱反正，陶斯亮的《一封终于发出的信》刊载于《人民日报》《光明日报》《文汇报》等主要报纸，并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出。我是在《安徽日报》上看到这封信的。在这封信里，陶斯亮把压抑心中多年对爸爸陶铸的无尽思念，用朴实无华的语言诉诸笔端，情真意切，感人至深，催人泪下，促使世人理性地反思“文革”，引起了很大的反响。也是生活环境的原因，在读这封信之前我并不知道当时还有“久经考验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党和军队卓越的政治工作者，党和国家的优秀领导人”陶铸。
　　那张照片挂在陈旧的墙上，如果不看注解，你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它拍摄于1932年片中人在厦门从事地下工作时期；凡是看过这张照片的人，都会被她妩媚的神态，时髦的衣着和多情的眼神所打动。她就是有着“潇湘美女”之称的曾志，很难想象这样年轻的红军美女在“草要过火，石要过刀，人要换种”的白色恐怖环境下如何同敌人做殊死斗争的。看过她在革命战争年代的事迹后，你才会发现，在楚楚动人的美貌另一面是钢铁般的意志。
　　曾志1911年4月生于湖南省宜章县的一个清贫的知识分子家庭，15岁加入中国共产党，1928年4月上井冈山，任红四军后方总医院党总支书记，参加了著名的“黄洋界保卫战”，战争时期先后在福建、湖北、辽宁任过党的地方组织部门要职，建国后担任中南军政委员会委员，广州市委书记，广东省委常委，书记处书记，粉碎“四人帮”后，任中央组织部副部长。她的第一任丈夫夏明震（夏明翰的弟弟）、第二任丈夫蔡协民先后为革命英勇牺牲，3个孩子或忍痛送人或为筹集党的活动经费而被迫卖掉，为革命事业付出了巨大的牺牲。延安整风时不讲一句假话，直到甄别平反。“文革”中第三任丈夫陶铸蒙冤被迫害致死，她也遭到批判并被遣送粤北农村劳动。70多年的革命生涯中经历各种艰难困苦，忍受常人不能忍受的磨难，以顽强的毅力战胜噩运挺了过来。她晚年对儿女坦露心机：“只要为了党的利益和需要，我可以舍弃一切，包括生命。因为我不仅是一个女人，更是一名战士。”“我对我选择的信仰至死不渝，我对我走过的路无怨无悔。”在她留下的“革命斗争英雄血，成仁有志死犹生”手迹前，我从她硬朗的字体看到她刚毅的性格，从字里行间领略到她的豪迈牺牲精神和大无畏的革命英雄主义气慨。在旧址，我们看到了知母爱母的陶斯亮对妈妈的衷情相诉：“你所付出的远远超出一个母亲，你所奉献的远远超过一个女人。”
　　1998年6月21日，这位母亲仙逝了。她留下遗嘱，把省吃俭用节省的6万多元钱全部捐献给“希望工程”；遵照遗嘱，原本可以在八宝山安息的她静静地回归井冈山，骨灰埋在了小井红军医院旧址旁边的树林里，与小井烈士墓相邻，和巍巍青山作伴。至此，她以超出常人之举，作为女人，作为母亲，冠之以“伟大”不是当之无愧吗？！

黄洋界保卫战胜利纪念碑
　

　中国工农红军第四军黄洋界哨口，在1961年3月4日就被国务院批准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与我1999年第一次来黄洋界哨口相比，这里变化实在太大了。那时一面是毛主席题词“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另一面是朱德元帅题词“黄洋界保卫战胜利纪念碑”的青石碑下，红土上斑秃般地长着几撮草，哨所营房孤伶伶地立在那里，山顶失修的石阶路崎岖难行，偶尔能遇到稀疏的几簇人来寻访英烈足迹。现在的石碑下已铺上打磨后的石板，高耸的石碑四周有苍松翠柏守护，刻有毛主席 “西江月·井冈山”词的一块巨大的照壁碑与它相伴。现在是山有名、人更多，有在这拉起党旗安排入党宣誓或重温入党誓词的，也有在这仔细端详、凭栏远眺哨口险要的，还有在当年的战壕边想象当年“黄洋界上炮轰声”的，当然到处都听到各式各样的长枪短炮“咔嚓咔嚓”的拍照声。这时不知道哪个队员吆唤一声：“奇怪，我怎么没在山上看到一只鸟呢?”大家这时才发觉，两天来确实没有发现鸟的踪迹。我想，可能是鸟儿们被反动派对根据地人民的“炮火连天，弹痕遍地”的残杀吓破了胆，不敢再回到井冈山，也可能是鸟儿们不愿惊扰长眠山上的英魂而栖息他乡。但我坚信有革命理想的先烈们的英灵一定化作了一只只翱翔九天的雄鹰，正在俯视着他们用鲜血染红过的英雄山、中国人民的圣山，看护过着和平日子、幸福生活在这块土地上的子孙后代。

杜鹃山景区一角

　　这次红色之游让我惊喜的另一件事，是我终于找到了现代京剧《杜鹃山》故事的原发地，就在井冈山。剧中人物雷刚的原型是王佐，党代表柯湘的原型是何长工，当年面对强敌，毛主席率秋收起义的工农革命军经过三湾改编后，急切寻找部队的落脚点时，就是派何长工到井冈山与农民武装王佐、袁文才联络，才使得革命火种有了归宿，同时也把王、袁二人引上了革命道路，使他们成为革命者。
　　我一直认为，《红灯记》、《智取威虎山》、《沙家浜》包括《杜鹃山》等现代京剧的剧情、唱词、唱腔都不错。七十年代文艺舞台上也没什么别的，样板戏天天听，天长日久，一打开收音机，锣鼓家什一敲就知道是哪一出，那一段，你说，这不也是功夫吗？“家住安源萍水头，三代挖煤做马牛……”至今我还能哼唱。好在不是历史剧，何长工是男的，柯湘是女的，这性别之差不值诟病，不过是编剧追求艺术效果的设计，也或是其它原因罢了。本来么，艺术就是生活的提炼，却不是现实的生活。
　　如今的杜鹃山（当地称为笔架山）已开发为不可多得的旅游资源，景区位于全国著名的5A级风景名胜区井冈山的南大门，森林的覆盖率达到98%以上，珍稀植物群落如红豆杉、白豆杉、福建柏和台湾松等达140种以上，被联合国环境保护组织誉为全世界仅有的保存最完好的、最大的亚热带常绿阔叶林，是名副其实的天然植物博物馆。夏季，满眼苍翠、云海漂浮，可尽情享受森林天然的SPA。景区内纯天然的自然景区为主，以“十里杜鹃”、“七大峰”、“五大奇观”而享誉。辅以特有的人文、历史景观，形成了杜鹃山内独具风味的“红”、“绿”交相辉映的旅游佳境格局，果然是“红色摇篮、生态井冈”，令人仰慕和神往，所以我们可以说革命先驱“经营”过的井冈山也是一座宝山。

井冈山革命博物馆浮雕

　　死难烈士绝不会想到，八十年后，党和政府在茨坪新建一座气势宏伟的井冈山革命博物馆，并在10月27日毛主席率工农革命军到达井冈山80周年的日子揭牌。这是一个全面展示我党第一块农村革命根据地发展历程的遗址性博物馆，又是我国三大爱国主义教育示范基地“一号工程”。馆内，空间宽阔，殿宇高大，浮雕、实物、场景，布局合理，照应得体。浮雕构思独特，或人物或场面，一半墙里一半墙外，呼之欲出；声、光、电技术的巧妙结合，再现了一个个重大的历史场面，栩栩如生，形象逼真，仿佛身置其中正经受血与火的洗礼。在这里，我真切地体会到，是井冈山人民用血肉和生命养育了中国革命，养育了襁褓中的中国共产党。趁队员们在“井冈山精神永放光芒”的背景墙前留影时，我记下了“井冈山精神”：坚定信念，艰苦奋斗；实事求是，敢闯新路；依靠群众，勇于胜利。

兜售玩具的儿童

　　在博物馆外等待队友的时候，我看到二、三个五、六岁的伢端着一盆儿童益智玩具在兜售，招揽客户的语言老道，动作娴熟，甚是可爱，玩具本来就不值钱，游客哪有认真地跟孩儿们谈价钱的，不过是通过讨价还价逗他们玩玩而已。东西卖出去了，赚到了钱，看他们的那个开心劲，原地打起旋来。“同志哥超市”卖纪念品的店主说，我们只有很少的土地，主要靠商业，政府已经取消了景区的工商税，负担轻了，我们得到更多的实惠，买了房子，日子过得很安逸。一番投机的攀谈后，买了几顶帽子和几个印有毛主席头像和“为人民服务”字样的草绿色帆布包，店主说，我给你的是景区的最低价耶。呵呵，便宜也罢贵也罢，就算作是对老区人民有所表示啦，大老远来一趟，哪能是铁公鸡啊。
　　吃饭的时辰到了，寻着清香的气味，望见路对面的一家不大的饭店， “闻香十步九回头，得味一尝三击掌”的广告语确实有诱惑力，“红米饭南瓜汤，秋茄子味更香，毛委员和我们在一起，领导红军打胜仗……”的悠扬歌声平添了就餐的欲望，满心想去享受一下口福，可这时队员都已到齐，我岂敢忘记自己服务的角色，招呼大家上车，检查各自行囊，又踏上奔赴英雄城——南昌的旅程，去探秘“军旗升起的地方”。

井冈山革命烈士陵园纪念堂

　　两天过去了，一身的疲倦陡然而至，队员们大都闭目休息。可我实在难以平静下来：80多年前，伟人率领工农武装在这里、在这红土地上进行惊天地泣鬼神、艰苦卓绝的革命斗争，书写了波澜壮阔的革命史诗；不屈不挠的英雄儿女，浴血奋战，前赴后继，迎来了天安门城楼上升起的第一面五星红旗；……斯人已逝。如今我们只能从文献或音像中寻觅已经成为平面的峥嵘岁月，而伟人和英烈留给我们的却是山川秀丽、国泰民安的立体世界。
　　蓦然回首，似乎山上有千万群众正在向我们挥手送别——我们已行进在新长征的队列。是啊，创业艰难百战多，要奋斗就会有牺牲，有追求才会有力量，想想池煜华老人的守望，想想伟大母亲曾志的刚强，扪心自问：我们作出过承诺吗？还在坚守信仰吗？我们如何面对得与失，面对顺境与逆境？一支没有理想情操、不能开拓创新、缺乏牺牲精神和奉献精神的队伍如何能成就伟大的事业，大到一个党，小到一个单位，概莫能外。“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实践好“井冈山精神”，就要珍惜时光、自强不息、立足本职、奋发进取，对老年人如此，对中年人亦是如此，对青年人更是如此。

井冈山革命烈士陵园纪念碑

　　“天下第一山”渐渐离我们远去，烈士陵园纪念碑由刀剑组成的鎏金塔顶如同火炬，越燃越旺，直冲云霄。这时山中传来熟悉的歌声：“从小爷爷对我说，吃水不忘挖井人，曾经苦难才明白：没有共产党哪有新中国。……我们在时代的春风里，春风催我永开拓，我们在灿烂阳光下，跟着共产党建设大中国，建设大—中—国！”歌声飘向四面八方，响彻寰宇，震撼神州大地……
　　　                                                                                   （作者单位：华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